谢安能置身事外,所以才不被局势所扰。”回过身,谢安对卢玉说道。
“到底是身局外来得好。以贤侄之才本不应该如此,可惜了。”卢玉看着谢安,感叹道。
短短几天的相处,他由衷欣赏谢安本人。然而欣赏归欣赏,目前来说也只是欣赏。如果谢安现在是他的族人,那就是另外一个待遇。
“可惜?”
“可惜了贤倒的出身。”卢玉直言道。
商人的出身,让谢安的士途之路会非常艰苦。如果是士家大族出身,只要立一些大功就能位极人臣,但如果换成谢安的话,效果就可能减半。
“生辰之数自有天命,非由人为。我等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因此也没什么可惜的。若因自己做不到事情而耽误了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岂不是因小失大。”
这些事谢安又怎么可能不明白。臣得树人,主失其党。
东汉以来的士家大族正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把握着普通人上升的通道。这种做法会让士族做大,但无疑会与皇权产生冲突。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两次党铟之祸,几乎夺了士族绝大部分的权力。同时连带还有大量原本忠于皇帝大臣被清洗。像张奂、李膺这样的名将也被连累。
表面上看是宦官与外戚独大,但他们的身后都是皇帝。尤其是宦官。皇帝以前利用外戚压制士族,但结果外戚路走偏了,自己想当皇帝。
所以现在又多了宦官。只能说权力是个好东西,谁都想要。
“贤侄到是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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