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成了一小块,攥在手心,跟着秦红玉出去了。
权嘉统跟着秦红玉来到了办公室,此时的办公室正好都没有老师在,想必都是去教室了,权嘉统轻轻舒了一口气,还好,办公室没有人,权嘉统将手中的感人符悄悄摊开,心中默念,易水之寒。
秦红玉其实有些不太确定,这个人是不是权嘉统,因为,在她的印象中,权嘉统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是一个略微有些黑,有点弱弱的,走起路来都有点驼着背的一个男孩子。
而眼前这个,白白净净,五官端正,腰板挺直,面露自信,完全不像是权嘉统的做派。但是,看这脸,似乎又是有七分相像,难道是权嘉统的亲戚,哥哥或者弟弟什么的?所以刚才秦红玉看着他来到教室,也没点权嘉统的名字,叫他出来,也没有指名道姓。
“这权嘉统请假回家这么久了,自己不来上课,叫个亲戚来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权嘉统出事了,叫亲戚来转达一下消息?看这样子也不像呀。”
秦红玉正想问出心中的问题,那边,权嘉统却是抢先开口了:“老师,我是来说明情况的,请老师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