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会被警察抓的！”林梦雅急忙按住他的手臂，看着地上的红色喷漆，又看看周围稀稀拉拉的行人，紧张不已。
    凌少璇诡诘一笑，继续用喷漆在地上作画——圆圆的脸，粗粗的眉毛，瞪起来很凶的眼睛，最后还不忘加上张大的嘴巴，似乎在咆哮。
    挪了挪，他在那张滑稽的脸旁边喷了几个大字——沈煜城，大笨蛋。
    终于画完，凌少璇站起来，将喷漆塞给林梦雅，诡笑，“这是天苑百货的附属广场哦，明天城看到了一定会气歪了鼻子。你也来试试。”
    没想到凌少璇竟然也会搞这样的恶作剧，林梦雅看着那张讨厌的脸，忍不住笑了笑，偷偷瞄了瞄周围，确定没有人注意自己后，也弯下腰，在“沈煜城”几个字的旁边写下了“变态狂”。看了一眼微笑不已的凌少璇，她的胆子大了起来，写完那几个字，又觉得不过瘾，挪了挪，又开始喷写，“白痴！神经病！”
    写着写着，凌少璇凑过来，指了指沈煜城的脸，“在这添几撇胡子……对对，就这样。”
    “我觉得应该在他头上加一只箭，射中——在这里……”林梦雅笑起来，脸上终于露出属于这个年纪应有的欢快。
    凌少璇看着她，一直笑着。握着她的手，不停的在那张脸上涂抹，最后，满地的狼藉一片，乱七八糟，已经看不出哪里是哪里了。
    两个人画了半天，累的腰都酸了，直起身，看着两人的手都被红色喷漆染得好像流了血，再看看一地的恶作剧，抬起头看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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