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戏精,在吴总面前摆出一副老实忠厚、勤奋工作的样子,私下里就是另一个面孔。每次出差回来,他经常把一些个人消费夹杂在单据里报销;评年终奖,他嗓门最大,全是吹嘘自己如何劳苦功高。到了真正干活的时候,就没见他出多少力,都是我带着人顶在前面。”
“他的象棋水平怎样?”
“呵呵,说起鲁鸣的棋艺,这里头又有故事了。”
“怎么回事?你快说说。”
“4年前我进贝斯特的时候,鲁鸣的象棋水平不咋地,我都可以赢他。然而这两年他的棋艺却突飞猛进,后来我才知道,他花了不少钱,跟着一位特级大师学棋,每个周末都要听特级大师讲课。”
“那他真是下了很大决心啊,投入的精力、金钱都不少。”
“是啊,不过这还不是重点,你猜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松一愣:难道鲁鸣学象棋不是为了爱好,而是另有目的?
仔细一想,他明白了:“因为吴总很喜欢下象棋,而且水平很高,他为了能跟吴总搭上话,所以刻苦提高棋艺,就是为了能有机会接近吴总?”
“对。以前吴总让车马炮,鲁鸣都赢不了,所以吴总不太愿意跟他下。渐渐地,吴总只能让个车,到最近只能让个马。公司里能达到这个水平的已经不多了,而且吴总亲眼看到鲁鸣一点点提升棋艺,因此常常大加赞赏。”
李松感叹:鲁鸣很懂得投其所好啊。不过,他更为任乃轩叹息:自己的老同学一门心思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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