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的好不好？”
    “我还真没有吓唬你，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你们的用户数据，我怎么知道？”
    “这么跟你说吧，贝思在正常工作状态下，至少会保留主人的微信号、主人父母的微信号，以便跟主人及其父母保持联系、沟通，对吧？”
    “没错，游子也是如此。”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李松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可是现有的贝思用户，已经有40%删空了所有微信号。也就是说，不管月租有没有到期，都已经停止使用了。你是搞技术的，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李松“哦”了一声，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任乃轩的话果然不出他所料。一般说来，一个用户即便不打算续费贝思，也会先用完这个月再说，免得浪费钱嘛。
    但是月租还没用完，就删光了联系用的所有微信号，那就只有一个原因：这个用户打算改用游子，这就必须先切断贝思，否则两个产品都在跟主人及父母沟通，岂不是要乱套？
    可以说，这些删空了微信号的贝思用户，几乎百分百已经投奔了游子，或者正在投奔的路上，这可谓是无可辩驳的铁证。
    他还想到，按照任乃轩提供的这个数据，未来几天内，起码还有10多万用户要来租用游子，这意味着公司账上又将有300万左右的进账！
    然而，李松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这是一场零和游戏，我之所得，彼之所失，太过残酷。他更希望的是双方都能开拓新的用户，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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