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渊博的学者,逐渐产生了景仰之情;到最后知心系统被迫吐露实情时,他们备受打击。一想到竟然仰慕一个机器人,他们就深感羞辱。
他们还吐槽卓汛平台对广告把关不严,也负有责任。卓汛后来被迫发声,表示以后一定会加强对广告的审查,那些运用了AI技术的产品,一定要事先做出明确的声明。
李松看过这些帖子后,心情沉重:对于先进的AI产品,人们还没有做好接纳的准备;当机器人具有高水平的情感和智慧时,人们往往很排斥。
这让他预感到,知心系统以后的路会坎坷难行。
国庆长假后的一天,陈岩愁眉苦脸地说:“咱们现在每天的活跃用户数只有几万,广告商大为不满。要是再这么下去,他们只怕又不愿意投放广告了。”
李松也感到压力重重:现在除了服务器租金外,还要支付房租水电、员工工资等,要是没有收入,可就难以维持了。
难道又要靠炒股?可是股票那边收益不稳定,而且不知道啥时候有。再者说,这块收益在创业初期确实起了很重要的作用,但到了现在,已经不够维持开销。
他问陈岩:“如果没有新单子,咱们还能支撑多久?”
陈岩想了想说:“最多撑到过年前。”
这意味着,必须在几个月内找到新的、可靠的盈利点,可是这谈何容易?
正当李松和陈岩一筹莫展之时,汪学涛走了过来:“两位经理,为什么咱们有象棋群,却没有围棋群?真是挺遗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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