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长河落日的塔里木河,还有河边金黄色的胡杨林;另外,阿克苏的库车还是著名的古龟兹国所在地,文物、古迹众多。她看得心驰神往,打算趁着国庆长假去探望父母,顺便旅游一下,大概过两天就要出发了。”
陈岩有些惊奇:“哥,你跟章莉还有来往啊?”
“做朋友总是可以的吧?再说了,人家根本都不知道我有那个想法,我却跟人家断绝来往,那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哥,这事你如果能提得起放得下,那就行。”
李松自问:真的放下了吗?也许吧,他也说不清。
陈岩刚走开,陈岩爸就在微信里说:“棋魂每天的表现都不一样,有些超常了,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啊。”
陈岩爸是知道各个群主都是聊天机器人的,李松听了这话有点紧张:“怎么超常?”
“他的解说水平提高得也太快了,简直每天都比前一天有进步。比如说我跟群主下棋的时候,遇到精彩之处,他会越来越多地做出点评,并且旁征博引,列出史上类似的棋局,以及大师们的应对方法,很有参考价值。”
“那不是挺好的嘛。”
“好是好,尤其是到了残局阶段,就更是如此。要知道,残局是最有看头的,街头那些摆个棋盘赚点小钱的人,不就喜欢设一个残局,引路人上钩吗?这个棋魂,列出的残局一天比一天多,以至于到了后来,那些旁观的人都去关注残局了,反而不怎么看我下棋。”
“陈伯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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