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索?父亲是个再忠诚不过的老派乡绅,从来都与人为善,那位侦探有什么理由来勒索他?更何况父亲从来都不在意钱财。”
“也有可能是冲动犯罪……”
“那如何解释那个密室呢?”希瑟停下脚步,漂亮的绿眼睛直盯着玲奈,“我就是案件的第一发现人,我非常确定那扇门反锁得好好的,窗户也是紧闭的。”
玲奈愿意引导她多说些话,便道:“抱歉,过了这么些日子,我都快把当时的情境忘光了。”
希瑟并不吝啬说话,而从她流利的叙述,也不难看出年轻女郎自案发以来常常回忆当晚目睹的场景,并不止一次向旁人讲述。
“……当时我和杰森大吵了一架,赌气跑回庄园,想要征求父亲的意见。康纳利管家告诉我,父亲在二楼书房约了侦探先生谈话,我好奇他们在说什么,也急着与父亲见面,就直接上楼敲门……”
“门缝朝外漏光,说明开了灯,但门内并没有说话的声音。我敲了起码两分钟门,一直在央求父亲见我一面,他始终没有回应,于是我就像小时候那样,蹲下身子,把眼睛凑到钥匙孔前方……”
女郎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而飘忽,
“然后我看见了父亲……我看见他坐在窗台下,低着头,闭着眼,一手垂在身侧,一手捂着伤口,衣服已经被血染红了……”
“抱歉,博拉赫小姐,请问博拉赫先生被刺伤的位置是?”
希瑟顿了顿,随后恨恨地道:“腹部,当然是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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