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以前看见叶葬就烦,少不了要礼貌问候对方祖上十八代,此刻却不知怎么地,心里滋生出无数的感慨。或许是如此靠近曾经的故园,难免思绪柔软。
郁落白也是不甚唏嘘,两个月前,她作为一个不涉及江湖纷争的人闯入一场漩涡,那时候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心性淡漠,只求清静。经过了那么多天翻地覆的转折,郁落白和叶葬照面,心底隐隐激起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杀戮之情。
想着叶葬从逐鹿大会开始就在暗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地操纵着自己的人生,郁落白还未入座,杀意已经暴涨。
“不想和我喝一杯吗?”叶葬又何尝读不出郁落白眼中的暴戾,她抄起手边的酒杯,手掌一翻,酒杯脱手而出,裹着飓风冲向了郁落白。
云澈抬手想要截断酒杯,却被郁落白按住手臂,她扬手化力,精准无误地切住了急袭而来的酒杯。
酒杯里的酒晃荡着涟漪,未曾洒出一滴半点。
叶葬笑吟吟地看着郁落白,一脸自傲,郁落白在叶葬的笑意中猛一皱眉,单手捏碎了酒杯。
一声清响,酒杯的碎片混着酒水淅淅沥沥地从郁落白指尖滑落。
“不用给我下马威。”郁落白一改以前所有的性格,眼中没有半分退让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