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之中。至此,安生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小命。
明翊楼为维系安生的心脉,输送了不少内力,此刻也是精疲力尽,靠在床榻边闭着眼睛调息。
唐漠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霍无怀昏倒之后,他也和明翊楼轮流输送内力给安生,此刻也是虚弱无比,坐在椅子上守着昏迷的霍无怀,恹恹地不想说一句话。
“给他们准备汤药。”素绡寂在清水里洗完手之后,对着小雪说道。
小雪退出去之后,房间里就只有翩翩在药炉边走动的声音。
此时距离天亮不过一个时辰,他们从深夜忙碌到现在,每个人都元气大伤。
“郁落白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我听说霍无怀找到了灵丹救了她,他们又一起联手斩杀了段飞燃。”素绡寂走到屏风外面的床榻边,看着坐在旁边的唐漠,问道。
唐漠睁开眼睛看了素绡寂一眼,淡声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分开也是在所难免的。”
素绡寂对郁落白始终还是有嫌隙,虽然知道涵尘背地里做的勾当,但是郁落白身份不清不白,素绡寂从来不觉得她是个善与之人。
“果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素绡寂满是揶揄地说。
唐漠目光凛冽了几分,不徐不疾地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是也用不着在这儿说风凉话。谁是谁非,在逐鹿大会上铁无肆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
“哦,是吗?”素绡寂勾着嘴角笑了一下,问道:“那阿汐的死呢?你能说这和郁落白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