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轻蔑地笑着,说:“你以为你能受到他们两个人的庇护,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你自身吗?”
这个问题,郁落白在自己心底也曾问过自己无数次,但是并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到了此刻,一切赤裸裸的真相被撕开,郁落白终于不能在自我欺骗下去了。
对,她只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空白的人生,跟着白昔隐居在莲台,一步踏入江湖纷争的漩涡,却前后被那么多人保护,当然,只是因为她身上的落痕剑。
她心中一痛,踉跄了一步,嘴角渗出了丝丝血迹。
霍无怀和云澈同时抢步上前,想要去搀扶郁落白,但是郁落白一把格挡开了两人,怒吼道:“滚开!”
郁落白从来都是冷冷清清的,就算面对外人凶了点,但是对霍无怀和云澈,她从来没有这样失态暴怒过。
她知道她没有任何资格要求霍无怀和云澈这两个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无条件对她好,可是,就算理智告诉她,她没资格生气,内心却还是忍不住战栗凄苦。
一直以来,自诩要靠自己生活的郁落白,却是一直在承蒙着那把剑和那个人的荣光。
苏愿照顾她,公孙沫向着她,云澈和霍无怀一路以来的相助,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带着落痕剑,因为她是白昔的弟子。
而她呢,她的生命是空白的,她什么也不是。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她在涵尘眼中是试药工具,在逐鹿大会英豪眼中,是泼脏水的对象,在霍无怀和云澈眼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