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黑血，身体晃动着，快要站不稳。
    这时候郁落白的手伸了过来，一把搂住霍无怀踉跄的身形，抱住他的肩膀，将他护在自己怀里，促声说：“不要动用内力，烟雾有剧毒。”
    只有他，这个世上，只有霍无怀能这样轻而易举地左右她的情绪，哪怕只是轻言缓语，也能击溃她的伪装和盔甲，拨动她的心弦。
    霍无怀说得没头没尾，可是短短几个字，却也让郁落白心里涌起滔天的酸楚和凄怨。
    霍无怀伸出手，抱住了郁落白的腰，贴着她的侧颈气若游丝地轻笑了起来，带着苦涩轻声说：“对不起，对不起，落白，是我对不起你……原谅……我……”
    郁落白抬手封住了霍无怀背后的穴道，颤声喊了一声：“霍无怀？”
    霍无怀的头靠在郁落白肩膀上，还没说话，咽喉中再次升起腥甜，黑血喷薄而出，在郁落白后肩上溅满了斑驳的血污。
    “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已经足够了……真的……”郁落白眼眶微微发热，鼻腔酸涩，眼底瞬间泛起了泪花。
    郁落白低低地啜泣了一声，把头靠在霍无怀肩头，抱着他朝着那个被砸开的暗格方向后退。
    但是下一刻，一个黑影出现在郁落白身后，郁落白没来得及防守，被一道掌风扫中后背，她痛呼一声，猝然撞在霍无怀怀里，霍无怀抱紧了郁落白，脚下乱了步伐，两人齐齐倒在了地上。
    “好，好一出浓情蜜意。”此刻烟雾缓缓散去，那个黑影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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