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人可能没想到树上会有人,剑气袭来的时候,惊呼了一声,急忙翻身躲过,伸手吊在树干上。
郁落白挥出的一剑削掉了眼前的树叶,树叶簌簌落下,她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的样子。
那个人穿着白袍,带着半个青铜面具,竟然是顾央烛。
“央烛?”郁落白惊诧不已,急忙伸出手拽住顾央烛的手臂,把她拉到树干上站好。
顾央烛也是又惊又喜,上下打量着郁落白,问道:“小姐,你没事吧?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被叶葬带走了吗?”
郁落白看了一眼树下面昏倒的守卫,说:“这里不安全,我们先换个地方。”
一旦有人过来,看见树下面的守卫,她们立马就会暴露。顾央烛点了点头。
郁落白扒开树叶,,说:“现在他们集中在北面的楼阁救火,我们去东面。”
夜色中两人像两道残影,越过树梢,几个起落稳稳落在东面的楼阁顶上。
这里离会场和园湖都比较远,比较偏僻,没有人会注意到。
两人在飞檐上弯腰坐下,尽量放低身体,保持警惕。
“叶葬让曲洛把苏愿带回了巫棠教,为了苏愿的安危,我现在只能受限于叶葬。”郁落白解释道。
顾央烛看着郁落白的脸色,问:“你的伤呢?你还有伤在身啊。”
郁落白摇摇头,说:“我的伤没有大碍。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