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布下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向郁落白。
“没事了,他们被我赶跑了。没人会欺负你了。”郁落白柔声说。
那个人身形单薄,郁落白拉她的时候,还一直在挣扎,嘴里说着“不要打我”“我不是怪物”这样的话。
她太了解那种感觉了,曾经的她也是被毁了脸,带着面具惶惶不可终日,她知道那种卑微无助的绝望,不敢见光,就怕吓到别人。
怕别人异样的眼光。
或许是感同身受,郁落白搀扶住她,问道:“你还有家人吗?”
女子摇摇头,眼泪悄然落下,砸在了郁落白手腕上。
那一刻,郁落白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绵绵无力地疼了起来。她咬了一下唇,低声说:“那以后,就跟着我,我来照顾你。”
顾央烛性格内敛文静,又因为自己的伤,从来都没什么朋友,只有郁落白全心全意地对她好。
她就像一道影子,默默地跟在郁落白周围。
之后郁落白拜白昔为师,和白昔提过顾央烛,但是顾央烛有严重的排外心理,她不信任任何人,只相信郁落白。白昔和戚寒且只见过顾央烛几面,但是顾央烛某种意义上算是半个蜀山莲台弟子。
她的所有本事都是郁落白教的,在顾央烛的世界里,郁落白就是她的一束光,是她全部的光明和希望。
逐鹿大会为白昔送剑,本来顾央烛是要跟着郁落白一起去的,但是白昔当时在为郁秋重病的事情采集药材,有几味药要到塞外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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