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的郁落白,急忙冲上去将她搀扶了起来。
沈月楼把郁落白扶到床椅子上坐下,一边查的事情闹得那么大,我听说你昏迷不醒了,还想着先放下来兮辞的事情去找你,没想到你竟然找过来了。你是怎么受伤的?”
两人很熟稔,没有多余的废话,郁落白低声说:“是叶葬。”
“叶葬?”沈月楼起身去柜子里拿金创药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低声问:“惹上她是因为落痕剑?”
郁落白摇头,一脸无奈,说:“我刚醒来没多久,是从她的控制下逃出来的。”
落痕剑的威力不容小觑,哪怕郁落白只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伤口不足以致命,但是剑气撞击了她的肺腑,现在她只要一呼吸,内腑就隐隐地刺痛,有苦难言。
“你自己可以包扎伤口吗?我去给你找一套干净的衣服。”沈月楼把金创要递给郁落白,问道。
郁落白点点头,说:“你去吧。我能自己应付。”
沈月楼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快步走出了房间。
郁落白处理完伤口,换上了沈月楼准备的衣服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
房间外面的喧哗之声越来越大,郁落白站在窗户旁楼中的景象,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
沈月楼转身就看见郁落白用面纱蒙住了自己的脸,眼中盛满凄凉。
来来兮辞的人,大多是些附庸风雅的人,听听曲,赏赏舞,氛围倒是也挺好。
那时候郁落白还以为沈月楼是个不学无术逼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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