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银子是曲洛身价的好几倍,打手又不傻,知道巫棠教的人惹不起,急忙捡起银子,跑下了高塔。
曲洛就这么被叶葬的白练吊在高塔外围,直到叶葬挥手将她拉了上来,她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看着檐角之下恐怖的高度,双腿一软,跪倒在檐角上。
叶葬扶着软成一滩烂泥的曲洛跃回了高塔的栏杆之内。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曲洛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膝盖埋头痛哭。
“干嘛这么想不开,任何事情都可以重来,但是生命只有一次,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叶葬摇头叹气,把一枚令牌和一大包银子放在曲洛脚边,转身走开。
曲洛一下子抬头,冲着叶葬的背影大喊:“你带我走吧,我不知道还能去哪里。”
叶葬回头微笑着看着她,说:“现在不行,我还不能保护任何人,你跟着我,不会有好结果的。我叫叶葬,如果有一天你从别人口中听说了我的名字,那个时候再来找我。”
那时候曲洛不明白叶葬的话,但是一年后,曲洛在饭馆里洗盘子的时候,听到几个大厨在谈话,他们说,巫棠教教主死了,现在新任教主上位,是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
曲洛听着他们的话,听到他们说起了那个名字——叶葬。
教主,她成了教主?
曲洛心中大骇,从怀里拿出了那枚珍藏的令牌。
她不知道巫棠教为什么洗牌,但是又想起当时叶葬说的还没有能力保护别人的话,心中突然就明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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