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研究这种邪门的东西，也说不定啊！”
    云澈还是极力说服自己不要把事情想得这么阴暗，说：“不可能的，要是真的是这样，郁落白早就崩溃了。”
    “她刚才不就崩溃了吗？”曲洛幽幽地说了一句。
    云澈当即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你没听过吗？有的人受了刺激之后会发疯，身体里有着好几个性格，一会儿偏激，一会儿善良……”曲洛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挠了挠头，说得自己毛骨悚然，然后讪笑了一下，说：“那应该是瞎编的，瞎编的……郁落白挺正常啊……听她之前说，无论是涵尘还是白昔，都对她挺好的……”
    郁落白口中那个骗她的人，究竟是谁？
    即使曲洛的想法天马行空，但是也并不是没有依据。
    云澈心里即刻浮现出“胡说八道”四个字，但是滑话到嘴边却又生生遏止住，变成了一声叹息。
    “难道，涵尘真的是个恶魔？郁落白也真的是那个幕后凶手，她……是在向涵尘复仇？”曲洛的猜想瞬间天马行空，收都收不住。
    虽然两人都在极力否决这个猜想，可是刚才郁落白发狂的时候一直在说“所有人都在骗她，都要她死”，似乎都在佐证，她曾经有过凄惨黑暗的过去。
    云澈神色复杂地看着曲洛，问：“郁落白，真的是巫棠教的大护法吗？”
    “啊？”曲洛开始装傻充愣，说：“什么大护法，我不知道。”
    “算了，你说的话我也不会信，之后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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