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
霍无怀心上像被石头砸了一下,猝然回头,不由分说地抽出腰间的玉笛,灌注真气,朝云澈劈去。
——
且说郁落白,其实苏愿和曲洛交手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慢慢恢复了光明。她站了一会儿,不知道霍无怀和云澈打什么,也不知道苏愿和曲洛打什么。她心里记挂着谢琅絮,便顺着小路下了山,其间四个人谁也没留意。
她气息还是有点虚浮,不过已经好了很多,眼睛也越来越清亮。她回到拜剑广场的时候,正好遇见了阿汐。
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郁落白不想惹事,想躲着她走,却还是被她认了出来,一把拉住。
“去哪儿啊?走那么快干嘛?老朋友来叙叙旧嘛!”阿汐的弟子在比试台前观看,此时只有她一个人。
叙旧个鬼啊,谁跟你是老朋友!郁落白眼睛一好看见的居然是阿汐,她简直觉得是灾难,什么话也不想说。
“哑了?在客栈的时候不是很伶牙俐齿吗?怎么……”阿汐看了看周围,嘲笑说:“霍无怀不在,你就变成鹌鹑了?”
霍无怀,霍无怀,每个人似乎都会在郁落白耳边提起这个名字,她陡然觉得这个名字犹如一个魔咒,怎么也躲不开。
郁落白越想越不爽,冷眼看着阿汐,说:“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回娘胎重新学习一下,别在这丢人现眼。”
阿汐等的就是郁落白生气,她笑了一下,抽出腰间的鞭子,啪地一声朝郁落白甩过去,说:“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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