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了改变,高台上立着一棵桅杆,杆顶挂着彩球。祭剑礼是两人争夺彩球,鸣响大会的第一声礼乐。
苏愿看向霍无怀的目光中有淡淡的笑意,似乎还有某些怀念的意味,说:“你和我年轻的时候还真像。”
霍无怀略微惊奇地看向苏愿,愣住了片刻。
苏愿是前任阁主苏茫的独子,当年他是作为下任阁主人选来培养的,但是,后来也不知什么原因,逐鹿大会上苏愿没有出战。一说是苏愿自知比不过公孙沫自愿放弃,一说又是苏愿压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天机阁少主人这个头衔。
现在听到苏愿说这样的话,霍无怀心里大概明白了苏愿隐居幕后的原因,更多偏向第二种猜测,他或许和自己一样,身处无法改变的大环境里,只能去担负一些自己并不喜欢的事。
“前辈,也一样吗?”霍无怀轻声说,有种苦涩的意味。
苏愿看着台下聚集的人群,神色恍惚了片刻,说:“我不喜欢习武,刀叉剑戟,从来不是我想选的。我向往的是李太白那样‘莫使金樽空对月’的生活,寄情山水,散发弄扁舟。但是……我是苏愿,那不是我的生活,我存在的意义,就是成为顶尖的剑客,巩固我娘留下的基业。”
霍无怀如鲠在喉,他和苏愿交浅,有点君子之交的意味,以往来天机阁也是客客气气行礼的前后辈关系。如今苏愿突然说这些,既是在说他的身不由己,也让霍无怀好似在照镜子。镜子里的是苏愿,镜子外的是霍无怀。
“人生在世,总归是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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