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两人只能穿过杂草丛生的院子,往屋里走去。走到屋檐下,郁落白看了一眼那虚掩的陈旧木门,看见了一根勾在倒刺上的金线。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往后退了一步,好像并不打算进去。
“这里,不对劲。”霍无怀没有注意到郁落白的动作,他盯着那道虚掩的门,感觉到一股巨大的诡异之气。
“唐漠当然不对劲了,他何时对劲过。”郁落白抱着手臂靠在柱子上,看着外面沙沙落下的雨水,戏谑地说了一句。
“唐漠?”霍无怀眼神晦暗,此刻如临大敌一般放慢了脚步,走近郁落白,压低声音问:“你说,里面是唐门的人?”
郁落白抬了抬下巴,示意霍无怀看门上倒刺上勾住的金线,说:“唐漠领口秀金龙的线。”
“有情况。”霍无怀眼神瞬间变了,按住她的肩膀说:“你站在这里不要动,我进去看看。”
郁落白看着霍无怀轻飘飘地凑近那扇门,然后抽出腰间的玉箫,悄然推开门,一个纵身跳了进去。
想象中兵器相激的声音没有传来,那个屋子好像密不透风地隔绝了声音,郁落白眼神凌冽盯着那道门,但是并没有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