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大概也是如此,她醒着的时候,顾曦丞从未和她单处一室过,每次都是等她睡着了才回房。
顾曦丞也是个恪守礼节的,中间与她隔着些空子,虽说他们已是夫妻,可到底是不相熟的两个人,对方又比他小上几岁,定然是不适应的。
沈绿在顾曦丞的心里还是个孩子,寄人篱下,无父无母,若非她的父母去后将她安顿给了里正,沈绿,怕是过不久,那里正也算是个心地好的,若换作他人,便是留下再多的田地也是不情愿替人养孩子的。
顾曦丞看着床上已睡熟的沈绿叹了叹气,那里正家待她也算平平,可到底是寄人篱下,沈绿这几年来,怕也是好过不了多少。
而沈绿大抵也是想不到的,顾曦丞原并不如她从前看的那些闲书中的读书人一般,迂腐又顽固不懂变通。
顾曦丞是一个很有头脑并且精明的人,孝敬母亲,疼爱幼妹,很照顾家人,能上得田地,下得厨房,不曾说过什么“君子远庖于厨,”也不是文弱的人。
两人之间并无感情,更没有过多的交流,虽然沈绿下定决心和顾曦丞这个夫君好好的过下去,可,这是古代,她到底是个姑娘家,她不想给顾曦丞留下不好的印象,是以,顾曦丞不多理她,她也不主动和顾曦丞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