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姜落灵懒得多说。
    齐娴露骨的嗤笑了一声：“什么叫算是？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说这么模棱两可的话，是因为心虚？”
    齐娴观察着姜落灵的神情，觉得被她说中了。
    “你混得这么落魄了？想当初你勉强算得上我的竞争对手，你我在服装设计界争得你死我活。这才过去了几年，你就混到只能住这种老破旧的小区了？”
    姜落灵眉眼淡淡，一点想争辩的意思都没有。
    “你这些年都有些什么成绩啊。虽然Ling、落音、J的名头是很大，可是这些年，你除了最近担任过《生死劫》的戏服设计师，你还有什么新品了？你不会是江郎才尽，一点设计灵感都没有了吧？”齐娴满目嘲讽。
    “比起齐大设计师在设计圈也算是混了好几年了，但代表作只有U国的王妃这一身份，我还是有不少干货留在了历史上的。”姜落灵没什么感情地道。
    齐娴和姜落灵一样是外界公认的设计天才，一样毕业于布尔德设计学院。只不过她成名比姜落灵晚，并且要论设计才华，还是和姜落灵差了很大一截的。
    齐娴在设计界初放光芒时，是她16岁刚上布尔德设计学院的时候。
    但是同样的年纪，姜落灵不仅已经在布尔德设计学院拿到了博士学位，并且任教了一年，连LX集团她都创办两年了。
    齐娴一直以为自己是设计天才，直到她碰到了姜落灵，知道了设计圈好几个如雷贯耳的大师其实都是姜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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