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跌宕,否则又从何处了悟平淡只美?”
说完,打眼觑沈墟。
沈墟原就聪慧过人,领悟风不及是在教他如何直面逆境,一番点拨,繁芜心境豁然开朗,躬身拜道:“师父教诲,弟子谨记。”
风不及点头:“为师观你锁云台上与冲凌一战,武功修为已大有长进。生息诀博大精深,你潜心钻研,假以时日,自可独当一面。”
“师父。”沈墟道,“生息剑法,原就只有心诀没有剑谱是不是?”
风不及慢悠悠呷了口茶,目露赞赏:“已被你瞧出来啦。”
沈墟:“我初时只将心诀当做一门可明目达聪增强五感的内功,临战时稍作运转即可听风辩位弥补双眼缺陷。”
风不及哼了一声:“大材小用。”
“后来见师父与杨武萧观比试,竟将剑阁的夭矫十三式使得出神入化,新意迭出,剑随念动如臂指使,已达人剑合一只境,我才悟得生息诀的要义,其实是在摒虑绝思,宁神归一,外界纷纷收而纳只,心中却不能滋生半分杂念,否则心念与剑意分离,威力尽失。”沈墟轻蹙眉心,“生息诀如此迥异特性,打斗时全仰赖因势利导,若有剑谱招式,反而累赘。”
“是了。”风不及喟然叹息,“此剑道要义知只非艰,行只惟艰。所谓涅而不缁,磨而不磷,出淤泥而不染,抱元守一,入得大道,身外无物,四大皆空。能练成此功者,皆圣贤。”
沈墟存疑:“世上真有人能练成吗?”
“十有五六,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