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受重伤藏匿于清净崖的
事是如何传扬出去的?”
“或许当时有他人在侧,只是师父未曾察觉?”沈墟提出一种假设。
“我没发现,凤隐也没发现么?”风不及努努嘴,“若真如此,此人旁观我与凤隐相斗,跟踪凤隐眼见他上了清净崖,且过程中从始至终未被我与凤隐察觉,料想武功必不在我俩只下。这等当世罕见的高手,若想取凤隐性命,当时便可趁虚而入,又何必将消息散播出去引得人人擅闯我剑阁禁地?”
“师父,你的意思是……”沈墟想到一种可能,当即悚然一惊,挣扎着坐起,“此人的目标不是凤隐,而是……”
“就此打住,事态尚未明朗只前不可妄加推断。”风不及不想沈墟刚醒就担心这忧心那的耽误了养伤,放他躺下,掩了掩被角,温声道,“别太想多了,只要为师在这世上一日,便保得你们和剑阁一日无虞。”
沈墟点头,他虽看不见,却能想象的到,师父此时的神情必是庄严温沉,意气风发的,一如十五年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