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冷冷道:“你说。”
凤隐道:“若公子能于这洞穴内护我三日周全,三日后,我醒来定帮你取针。”
原来兜来转去,是要他帮忙护法。
不帮忙就会毒发身亡。
沈墟只能答应:“好。”
一个好字刚落,腿上的人便没了声息。
柴火哔剥燃烧着,到后半夜逐渐熄灭,昏暗的洞内重又冰冷潮湿起来。
沈墟端坐了不知多少个时辰,坐得腰酸腿麻,想换个姿势,但狐狸精枕在他腿上,想动就得先搬头。
他不大想碰对方,酝酿了许久才伸手绕至其颈后,轻轻托起那只沉重的脑袋。
行动中指尖不可避免触到其耳后肌肤,当下心头一惊。
好冷。
冷如冰山霜雪,半点温度也无。
沈墟搓了搓指尖,又伸手去探鼻息。
凝神感知了好一会儿,才探到一丝微弱的气息。
换活着。
一颗心稍稍放下,沈墟将人缓缓放平,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和四肢,走出山洞。
失明日久,如今他已能从空气的潮湿程度与四周虫鸣鸟叫的细微变化来判断日夜更迭。
清晨的春风里带着山上特有的木叶清香,花蕾在枝头慢慢绽开时激动的花瓣会颤巍巍地抖动,溪水脉脉流淌,燕子有规律地扑扇翅膀,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和,那么的生机勃勃。
有失必有得,唯有看不见了,用心去感受,平日里被忽视的细节才会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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