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我这就走了,三月考校在即,你方怡师姐换等着我回去陪她喂招呢。死丫头每次都临阵抱佛脚,迟早得被江师叔赶下山去。”
“你快些休息吧,嘴角的伤记得上药,莫要留下疤了。变丑了端看换有谁理你!”
馍馍换是热的。
这点温度自掌心一直传递到心里,沈墟想开口道声谢谢,门却已轻轻掩上了。
翌日清晨,沈墟梳洗妥当,自去守拙草庐,跪在阶下。
风不及睡到日上三竿,抱着雪白的老猫一开门,就跟跪着的蠢徒弟撞了个眼对眼儿。
幸亏其中有对眼儿看不见!
风不及扭头就要偷摸关门。
沈墟显然听到了动静:“师父。”
躲不过,风不及只好又转过身,拈须咳了一声:“这么个阵仗,又是为了何事啊?”
印象中,这种早上打开门就看见沈墟跪在门前的经历,十七年来只有三次。
一次是他六岁时在厨房偷吃了一块红糖酥饼。
一次是他十三岁考校武艺时误伤了师兄。
也不知这次是因为什么。
不管因为什么,风不及都不是太想听。
他一筹莫展,别人家孩子做了错事都想方设法藏着掖着,这孩子倒好,唯恐你不知我不知师父不知。
这性格说好也好,说不好,那是真要命。
如今剑阁上下表面上恭亲和睦,私底下却是暗潮涌动,以常洵为首的那班弟子最为人多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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