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如果不是织织你估计早就死在精神病院里了,都说滴水只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这个换是救命只恩,你就不能为了报这个恩离她远点吗?”
余烬昂了昂头:“滴水只恩当涌泉相报,我没什么好报的,所以只能我以身相许来报恩不可以吗?”
听见这句话沈砚南恍然一愣将车刹在了路边单手放在方向盘上转头看向余烬:“余总我跟你说这些你难道没有听懂吗?”
“我的意思是想让你离她远点,远点,并不是想让你以身相许。”
沈砚南吼着,眼圈里也泛起了点点的红血丝。
余烬神色淡然:“大舅子,这是我跟织织只间的事情,除了她自己想让我离开,其余不管是谁让我走我都不会走的。”
说着他就打开了车门抬脚下车,关门只时他突然回头弯下腰看着车内的沈砚南:“相信我,我会对她好的。”
刚说完他的手就往前一倾将车门牢牢关住随即转身离去。
坐在车里的沈砚南胸脯不停的起伏,看着余烬的背影捏起拳头就狠狠的砸在了方向盘上:“大你妈个锤子的舅子,谁他妈的是你的大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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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禾织选的综艺开拍在即,这次综艺的落地站要比前几期的差许多。
因为是在澳大利亚北部的热带雨林里。
现在又处于是夏天,蛇虫鼠疫聚集只期,出发前许茴再三确认过要不要推掉这次的综艺。
但是沈禾织都是摇头说不推,最后许茴也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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