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脚搭在左膝,密斯赶忙上前为他整理衣角和裤腿的褶皱。
他抚摸着下颚,情绪平静地俯视严戚安,“人性不安,丑陋的本态不正是性别劣势所在?我只是将原本藏在光鲜表面下的丑恶放到了所有人面前,连这么点事都禁不住,联邦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严戚安:和一个疯子讲道理,本来就是一件费脑且无用功的事,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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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躺进治疗仓的邵朴上身没有一丝衣物,白宛年学乖了,就算邵朴脱光了他也不肯离开一步。
再说了,就算要有人出去,也不该是他!
‘他怎么不出去!beta和alpha不也是不同性别吗?\”白宛年瞪着一旁端着毛巾的beta侍者,心里满满的不高兴。
等到半小时后,邵朴迟迟没有动静,他想靠近玻璃舱都被旁出的一只手拦住,beta脸上的假笑看得他脸鼓起了气。
“咻——”治疗仓突然发出盖子打开前的解压放气,白宛年和侍者同时动身上前看。
舱内的邵朴已经悠悠转醒,浸泡全身的营养液缓慢褪去,直到舱内完全没有液体,白色的醒神雾气从舱内侧壁喷涌出暂时又模糊了玻璃舱。
白宛年一看身边杵着一大个搅事精,脸一黑,一把拽过他手里的毛巾,一屁股将他顶到一边。“你过去点,别挤到我了。”
邵朴睁开眼,舱门打开,白宛年便雀跃的奔向他。
他将年年一把拦住,说:“衣服
,换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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