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哪里知道一爬到床上就有一个光‘溜’溜的人儿会从被子里冒出来。下意识就闭上眼睛,随手拉过被子把人裹上。
非礼勿视,性别有别。他虽然是没有实体的星云戊,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礼义廉耻。有些邵朴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认知一直存在于他的脑海,挥只不去,成了习惯。
“可是我真的很痒,快忍不住了。哥哥你放开我,我自己抓行吗?”白宛年很可怜的缩着个脖子看着邵朴,眼白里都忍出了水花,看来是真的痒。
刚擦的药,不能抓。
邵朴心里一横,将他整个人搂进了怀里,脑袋就放在自己的胸口处。他用手拍着被子,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安慰道:“不
能抓,再忍忍,等睡着了就好了。”
“呜呜呜”小o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心里酸酸的,很难受。
他除了小时候喜欢晚上跑去花园玩被蚊子咬过,其他时候家里都有驱蚊试剂。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哥哥露出手给蚊子咬了却没有一点事,他却那么惨!
过分!蚊子偏爱哥哥!太过分了!
白宛年气冲冲地扭动,绒脑袋蹭在邵朴身上,摩擦出了一片噼里啪啦的静电。
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火光四溅,邵朴却有些想笑。
“哥哥,你给我唱首歌,或者讲个故事怎么样?”白宛年停下挣扎,灵机一动,眼里的期待邵朴看不见。
邵朴想了想,说:“我不会唱歌。”在白宛年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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