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地鸡毛的时候。
二十五岁的唐姚,突然意识到,爱情和婚姻,是两码事,也算是给自己十几年的暗恋,一个体面的了断。
洗完澡上楼的时候,故意踹了唐娇的房门逗她,把里面的人吓得半死,开门出来见是哥哥正往阁楼爬,怒道:“你发什么神经,有毛病的。”
姚玉芬端着两碗打了水波蛋的绿豆汤上来,递给女儿一碗:“吃不吃啊。”
唐娇不客气地接下,还特地看了眼哥哥那碗是不是比自己多一个鸡蛋。
第二天周日,唐娇又拉着文文和她一起理了半天房间,分给文文一些闲置的化妆品,还从箱底翻出来好些包装都没拆的衣服,她狠心做了一次断舍离,傍晚时,两人各自抱着一大包衣服,送去居委会边上的捐衣箱里。
捐完衣服,又去北门外的小菜场里买到了昨天爸爸散步带回来的油墩子,一人一只吃着往回走,唐娇念叨着明天好像又要下雨,忽然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回过身,见裴雅站在那儿出神地看什么。
她跑回来问:“怎么了?”
裴雅指向前方,说:“那个人……”
唐娇看过去,几个好像房产中介的人,带着一男一女来看房子,她习以为常地说:“那些买房搬出去的人家,都把这里借掉了,我也真是佩服,竟然有人愿意租这里的房子,连马桶都没有啊。”
“那个人我认识。”裴雅说,“我在图书馆的杂志上看到过,是个很有名的建筑师,我当时随手拿了几本建筑类的期刊,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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