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脚,说得好听点叫耍流氓,说得不好听就是猥亵,就该直接剁手,不分男女。
李姐瞬间停止了哭泣,愠怒地瞪着陈知予,眼眶虽然又红又湿,但眼神却相当凌厉。
陈知予的话十分抓重点,将已经被模糊的焦点再次清晰明了的抛了出来,劳力士男被怼的哑口无语,气急之下开始爆粗口,如同一条狂暴的狗似的对着陈知予狂吠:“臭婊/子这儿有你什么事?我看丫就是他妈的欠……”
吠叫声戛然而止,因为站在陈知予身后的季疏白忽然朝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她的身边。
劳力士男正对上了他的目光。
季疏白的神色阴冷,目光狠戾,柔弱气质荡然无存,仅剩下令人心悸的强势与压迫感。
他的双眸漆黑,十分深邃,再配上毫无温度的冰冷目光,仿若寒冬腊月的深潭,只需轻轻一触碰就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气。
男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这时,酒吧老板来了。
胜柏酒吧的老板是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身材瘦高,五官端正,打扮的潮流帅气,算是个帅小伙。
这位帅小伙名叫吴臣涛,认识陈知予,一看到她就紧紧蹙起了眉头,不耐烦道:“你怎么来了?”
陈知予也认识他,没好气道:“来替天/行道。”
她和隔壁酒吧老板早有过节。
半年前吴臣涛买了一只小猫仔,纯种美短,身价四千,取名吴娇娇。
吴臣涛是个猫控,资深吸猫爱好者,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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