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关键性问题:和尚弟弟同不同意来南桥是一回事儿,红啵啵他们仨接受不接受新人又是一回事儿。
如果把南桥比做一张竹筏,最初这张竹筏上有五个人,后来哥哥走了,只剩下了他们四个人,六年来,他们四个人在风雨飘摇中携手航行,现在忽然要加进来一个新人,难免会使他们产生排外情绪。
她忽然觉得自己要把季疏白招过来的计划是错误的,最起码应该提前跟他们三个商量。
南桥不只是她自己的,还是另外三人的。
就在她考虑着要不要暂时停止计划的时候,视线中忽然出现了季疏白的身影。
今天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蓝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五官俊朗肤色冷白,身形修长挺拔,少年感十足,一从酒吧里走出来,就吸引了店外不少人的目光,
胜柏酒吧的门面也很大,虽然只有一层,但是面积宽阔,店外摆了十张桌子。
陈知予看到季疏白的时候,他刚从酒吧里面走出来,正端着托盘去给坐在室外的某桌客人送餐点。
那桌一共四人,三女一男,其中一男一女是情侣,放在桌面上的两只手一只十指紧扣,另外两人单身。
三个女人背得包全是爱马仕,男人手上带着一块劳力士。
看穿着打扮,这四人皆是非富即贵。
季疏白往桌上放酒杯的时候,其中一位单身女人问他要联系方式,季疏白直接拒绝了,然而下一秒,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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