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疏白并为隐瞒:“实习期一个月四千,过了实习期六千。”
陈知予不假思索道:“要不你来我这儿吧,我给你开八千,没有实习期。”
她今天从王三水那里得到了灵感——钱是万能的——准备用金钱来诱惑“小和尚”上勾,并且胸有成竹。
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他能来南桥,剩下的一切都好说。
而且他现在这么缺钱,百分百不会拒绝她的橄榄枝。
然而季疏白的回答竟然是:“不必了,我已经答应了隔壁老板,就不能食言。”
这回答完全出乎陈知予的预料,虽然惊讶,但她并未生气,反而越发觉得和尚弟弟清纯不做作,这年头,这么单纯的男人真的很少见了。
与此同时,她又开始在心里唾弃自己为了区区三百万就丧失道德底线的行为。
跟和尚弟弟比起来,她简直自愧不如。
但既然拿了人家贵妇的钱,就要替人家办事,江湖道义还是要有的,所以她并未就此放弃:“你现在不是还在实习期么?实习期不只是老板考察员工的过程,也是员工考察老板的过程,你现在跳槽不算是食言,是人往高处走。”
“高处走”这三个字,她说得大言不惭。
虽然南桥早已处于即将倒闭的边缘,但陈知予坚信,南桥一定会枯木逢春,迟早碾压胜柏,成为整条酒吧街乃至全东辅的行业最高点。
季疏白这回并未立即拒绝,蹙眉沉思,看来是被陈知予说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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