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南桥变得越发清冷。
而且南桥从不卖假酒。
酒吧卖高仿酒已经是行业的潜规则,不然实在挣不到什么利润,但南桥却是个特例。
不卖假酒,是哥哥定下的规矩。
这么多年,陈知予一直坚守着这条规矩。
然而规矩不能当饭吃,客流量稀少再加上盈利微薄,南桥时常在倒闭的边缘不停试探,多亏了陈知予还剩点资产可以变卖,不然南桥早就关门大吉。
这一次也是一样,南桥再次走到了倒闭的边缘。
不到万不得已,陈知予绝对不会卖掉这只百达斐丽。
可即便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她也不想让这只表流落到猥琐男的手中。
毕竟,这是父亲送给她的最后一件生日礼物。
她总要为它找一个靠谱的下家,不然实在是于心不安。
土豪听出来了她话语中终止交易的意思,感觉自己好像被鄙视了,不由有些恼怒:“你什么意思?”
陈知予神色清冷,言简意赅:“字面意思。”
男土豪冷笑:“就你这破表,别说一百万了,五十万都没人要。”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陈知予见惯了泼皮无赖和猥琐男,早已练就了极强的抵抗力,满不在乎地回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土豪的神色中浮现出了轻鄙之色:“真要是有人愿意出一百万买你这块破表,我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又冷哼了一声,相当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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