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因为大当家的女婿。
她们时不时的小声议论着,她们以为知意听不到,可实际上那些议论的声音太刺耳,知意全部听得清清楚楚。
“知意”铭墨心疼的握住了知意的手。
知意依旧是没有任何动作和反应。
“知意,这不是你的错,都怪怀安,是他太狡猾了,他居然是官府的探子!”铭墨心里恨得牙痒痒,即恨怀安的善于伪装,又恨自己当时没有坚定不移的怀疑他,好好的调查他。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喜欢他。”知意道。
就在这时,浑身是伤的李狗蛋儿跑了上来:“老大,老大,不好了,不好了。”
“有话快说,别一直说不好了!”铭墨此时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不好了’三个字。
“官兵这次剿匪是来真的,而且他们好像知道寨子里哪里有机关,都是避着走,那些机关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无效。寨子里的人马上就要抵挡不住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快说啊。”铭墨催促。
“而且三当家死了,二当家断了一条腿,大当早已经杀红眼了。”雷狗蛋儿一咬牙全都说了出来。
知意一下子跌回到了石头上,浑身抽离力。
山洞里的女人抱着自己的小孩儿呜呜的哭了起来。
知意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指,才让自己没有哭出声。
“我们的队伍也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了,这个怀安,真不是个人,枉费老大对他那么好!”李狗蛋心里愤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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