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莞尔一笑道:“我叫陆怡,在省立二院工作。”
“你是省院大夫!?”耿志远睁大了双眼惊讶道。
“不,不是!”陆怡忙摆手道:“我只是个护士。”
“伙计,你是不是坐错地方了?”耿志远举起票朝那个大汉笑道。
那汉子体型肥硕,大喇喇叉着双腿稳坐在座椅中间,一个人足足占了两个座。
“这车随便坐,不对号。”壮汉斜睨了他一眼,连头也没有抬。
“陆怡!陆姨,谁见了你都得叫姨,你这辈分见人高一级呀。”耿志远道。
陆怡被他逗得噗嗤一笑:“你这人说话真有趣。”
两人说话间,火车缓缓启动,离开站台加速向前方驶去。
大学时代,每当坐上离家的火车,耿志远都想起诗歌《故乡》中说到的那句话:踏上火车后,从此故乡只有冬夏,再无春秋。
而现在参加工作以后,故乡怕是连冬夏也不再有,剩下的仅是每年不到二十天的假期。
“家乡,以后回来的机会越来越少了。”耿志远望着窗外渐行渐远的梁城站,有感而发道。
陆怡感同身受:“多想回到以前陪在爸妈身边的日子,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这也许就是长大要付出的代价吧。”耿志远遥望着列车奔驰前进的方向幽然道:“现在停不下来了,不能回头,只能向前走。”
“你说话真有文采。”陆怡笑道:“省城不比梁城好吗,我反正觉得留在省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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