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婴赶紧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他的手触碰到江寒瘦的皮包骨头的身体,觉得有些硌得慌。他说:“不过是皮外伤,已经无碍了。其实若不是他,以当时晋王殿下不受控制的情绪,你怕是……怕是就活不下去了。”
江宏固然是为了自己的姐姐,私心大于公心的,不过就目前的情势看,他也没有错。
江寒若是真的被晋王一时兴起杀掉了,奸人计谋得逞,靖边王府和晋王乃至整个皇族交恶,对战局造成的恶劣影响不可估量,毕竟,靖边王府几世几代都忠于朝廷,男丁大多战死疆场,几乎没有人能安然度过余生、老死病榻。
前有开国之功,后有保国之业,前赴后继,死而后已,当今天下,唯此一家而已。现在靖边王府只留下体弱多病的郡主和尚未及冠的小王爷,却依然为国征战,可歌可泣。晋王若是真的将郡主当众处死,无异于自毁长城、自断前路。
所以细细想来,北狄人串通靖边王府的叛将里应外合,夹击山阴城,虽以失败告终,损失巨大,但刺杀风晴色成功且嫁祸给江寒,可以说是最大的成功了。
这么一来,事情将如何发展,就看晋王容慕之的态度了。
苏淮婴说:“你也不必过于担心,看现在晋王殿下,应该是已经冷静下来了。一者,他没有限制靖边王府任何人的自由,就是小王爷,也是可以随意出入的;二者,他允许我参与审理那个叫刘巳非的刺客,一切结果,没有避讳任何人。所以我来看你,也是想问问你,对这个刘巳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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