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大军师,真是造化!”
“将军折煞我姐弟了。我们……”
“你莫谦虚,我可没有半句虚言!”风晴色嗓门更是高了几分,脸颊带了红晕,“且不说我,就是晋王殿下也常常由衷赞叹二位的文韬武略。晋王殿下若是在此,怕是比我还要激动呢!”
江寒兴致更浓:“区区浊名,哪敢污了晋王殿下的清耳?不过,殿下在哪儿?为何没有与将军同行?”
风晴色“咯咯”地笑出了声:“他为什么要跟我同行?我才不要像个跟班一样呆在他身后。我建我的功,他扬他的名,谁也别碍着谁才好呢!”
江寒也笑了,说:“将军说得对,倒是我浅俗了。”
说说笑笑,眼看已经穿过了点将台,就要到鬼军的营地了。风晴色的侍从很有眼力,将靖边王府的西北野战军分批安置。江宏一向关心兄弟们的食宿,又见两个姑娘兴致颇高,谁也不能插进话去,便端正地行了个礼,忙着安置自家兄弟们去了。
正在紧张巡逻的鬼军骑兵高坐在马背上,给风晴色抱拳行了个礼,又排着整齐的队形离开了,扬起几分沙尘,带出了战场上特有的戾气。
江寒被这轻微的沙尘,呛的咳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风晴色关切地说。
这一阵咳嗽来势汹汹,半天没有平息,反倒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一半,江寒的脸上登时就带了一层冷汗,脸颊也带了不正常的红晕。
“叫军医!”风晴色对身边的军士大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