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无力地揶揄他说:“你时间宝贵?表哥,舅舅对你的学业和官职半点都不约束,你时常赖在家里赏花、钓鱼、逗鸟的,怎么就宝贵了?”
甄昱卿才不想让表弟揭他的短呢,嘴尖发出“嘶——”的抗议声,说:“你这样很容易影响我的形象好吗!说的我像个纨绔子弟似的。我今天真的很忙!”
“有安排?”赫连衣一边收棋子一边说。
“你前两天画的春江洗梅图我给薛迅看了,薛迅觉得堪称绝品,显摆给别人,一传十十传百的,就宣扬了出去……”
“表哥,”赫连衣无奈地打断甄昱卿的话,“我那幅
画自己觉得并不怎么样,题的诗也不够出色,你这样很让我为难的。”
“不出色?你自谦的过头了吧。要怎么样你才觉得出色啊?”甄昱卿大手一挥,又说:“城西白家的大公子,不知什么时候见到了你这幅画,想用大价钱买下来,薛迅那小子不愿意,说什么有辱斯文。他俩闹得不大愉快,让我过去调停。你听这事,会不会太得意?”
赫连衣收拾棋子的手停下了动作,直挺的身子也垮了下去,说:“我的亲表哥,你这不是害我吗。白家和薛家我都得罪不起,平白的找麻烦。以后我画的画,一张也不让你看了!”
“别介,你得让我看啊,”甄昱卿说,“我时常手头紧,换得给二弟零钱花,父亲抠门,换不都得靠你的画!”
赫连衣拍案而起:“好啊,我算看出来了,你竟打的这个主意!你真不该是舅舅的儿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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