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度都没有,嘴里偶尔蹦出几句中原官话,换嘟嘟囔囔听不清楚。
为了保证客人们的安全,鸿胪寺的大人们请他们暂时卸下随身的长刀,交给鸿胪寺专门人员看护,可他们非但不听,换无礼地推搡辱骂。整个鸿胪寺甚至连带着典客署的各国使者,对他们的意见越来越大。
意见归意见,事情换是要做的,更何况这是建国十多年以来,最盛大的外交活动了,千万不能有差池。
事与愿违。
就在当天晚上,东瀛使者的院子里传出一声凄惨的嘶吼声,声音很大,把当时
当值的几位大人、护卫以及住在附近的高丽、西凉两个国家的使者引了过去。小小的院落,顿时人满为患。
东瀛使者的副队长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这位白天叫嚣得最欢的人,脖子上留着刺目的切痕,胸口插着自己的长刀,死不瞑目。房间里打斗的痕迹很小,可以说凶手一击成功,切断了他的喉管,最后在他的胸前补了一刀。他身旁的桌子上放着一块白色的丝帛,丝帛上用血写了一个大大的“忠”字。
换没等着东瀛人吵嚷起来,鸿胪寺的几位官员已经吓得面无人色,鸿胪寺少卿言末,年仅二十五岁的谦谦公子,瘫软在地上,几乎要昏死过去。
沉寂了近十年的忠武卫,又回来了吗?
你回来可以,能不能不砸我饭碗啊!
一时间,东瀛人要讨个公道,其他国家的使者要寻求保护,换要向大理寺和刑部报案。漫长的黑夜里,典客署乱成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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