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我也瞧不出来——反正劈了当柴烧也做不了一顿饭吃——可人们喜欢在那里设下屏风,悬挂诗词啊、对联啊什么的。我今天就风雅一回,也把画挂上去,等各位喝完了酒,可以随便欣赏。”
好似在迎合周眉语的话,李姜楠把画收走,告了个罪,消失在隆庆酒楼通往后院的拐角处。
周眉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拍大腿,笑着说:“弹唱的姑娘们应该也休息够了,该让她们出来再唱上一曲了——人呢,上啊!”
亮堂堂的嗓门在大厅里回响一圈,就有歌女和舞女款款而至,软绵绵
的丝竹声再次响了起来
纵观整个宴会,除了“置身事外”的宋易安,坐的最坦然的是周眉语,最淡然的是赫连衣,最满足的是甄昱卿,最复杂的是宋元吉,最如坐针毡的是薛瓶儿和宋元德。
明明喝的酒不是烈酒,明明只是仲夏时节,宋元德却热的厉害,他用力扇动着手里的扇子,可热气换是一股子一股子地往上窜。面前“花团锦簇”,脂粉的香气冲的人头昏眼花,身边有个才华出众的、自己最心仪的美人,宋元德坐不住啊!
若是有一块冰降降温就好了——不,若是那位暖玉一般的美人能躺在怀里说两句可心的话,怕是更能缓解他焦躁的内心。
宋元德这样想着,更是难受得要命。
薛瓶儿坐在座位上也甚是煎熬。
虽是被哥哥挡着,但薛瓶儿能清楚地感受到宋元德自始至终投过来的灼灼目光。她厌恶那个色眯眯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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