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永恒的痛苦,他不知道该把这笔账记在谁的头上。
每当看到宋元德和宋元杰偎依在母亲的怀抱里,每当打开母亲写给父亲一封又一封的家书问他何时回家,每当看到生母冰冷的、无人拜祭的牌位,宋元吉的恨意就难以遏制。
宋诩的胞妹、后来的昌平长公主抚养了宋元吉,可其他任何人,如何能填补父母缺失的关爱呢?
直到叶易安的出现,他的仇恨才有了宣泄的地方。
若不是叶易安的母亲是帝姬,宋诩怎么可能抛家弃子地前往长安;若不是叶子攸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宋诩何至于四处征战、没能见到发妻的最后一面?
都怪叶家的人,都怪叶易安!
宋元吉开始疯狂地虐待叶易安——不对,是宋易安。
宋元吉在新月宫放过蛇,放过蝎子,甚至放过火。他曾命人在给宋易安的少得可怜的粮食里放过巴豆,他甚至换偷偷找过巫师,想通过下诅咒的办法杀掉宋易安。
可宋易安都活了下来。
宋易安的苟延残喘,让宋元吉更加恼恨。他于是开始光明正大地对付这个便宜“弟弟”。
那一年,宋易安来到新月宫的第四个年头,宋元吉故意把打雀的箭羽丢在了新月宫中。他去捡箭羽的时候,看见宋易安在专心听姬恒讲文章。
哼,一个流着肮脏
的血的哑巴,凭什么读书?凭什么让世间大儒教她学问?她就该像老三一样,拖着一条残腿苟且偷生。
他命人将宋易安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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