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赫连衣整了整衣襟,拱手一礼,“殿下能在深宫中委曲求全十多年,其毅力只坚韧,非寻常人可比。在下佩服。但是,殿下为什么要伪装成男子呢?”
“我可没有认同大人的猜测。大人,您如此武断,很容易招来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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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换不承认吗?那好,在下再冒昧地问您几句,”赫连衣说,“您右臂一直无力地垂着,连走路都不能自然地摆臂,难道不是因为十几天前从观景台上摔伤了吗?您的胳膊和腿粗壮得与瘦削的身材很不协调,难道不是因为缠了厚厚的纱布?”
宋易安低头看看自己的
右臂,毫无表示。
“在下初次见到殿下的时候就觉得奇怪,明明身份尴尬、饱受猜忌和排挤,明明没有任何背景和靠山,殿下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只下以性命威胁陛下,为什么会爽快地接受周将军的联姻?”
宋易安虽低眉浅笑,但笑容放在外人眼里,总是清冷的瘆人:“说起来,大人是第一个称呼我为‘殿下’的人。”
“殿下这是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宋易安没有回答,自然,沉默也是回答。
赫连衣又问:“殿下饱受十年囚禁,举步维艰,到底是为了什么?或许这些年,殿下稍微向陛下低个头,生活也会好过一些,至少也能做个闲散王爷。”
宋易安冷笑:“国仇家恨,哪一个不值得竭尽全力地报复?我生来就不可能‘闲散’。”
“国仇家恨?”赫连衣皱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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