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是苦。难道会比现在更糟糕吗?”
“若是牵扯到皇族亲贵呢?”
“都是死了百年的人,与我,没什么不同。”
素尘忽的将手放在南风的头上,像一个长辈安抚晚辈一样——纵然有师徒名分在,可他却从没有这么亲昵地对待过她,这让她有一瞬的失神。就在这一瞬的失神里,前世的记忆如流水一般,从散发着淡蓝色光辉的玉魂扇上汹涌地灌输到她的脑子里。
那时的西洲还不是西洲,南风自然也不是南风。他们的故事里,没有气息奄奄、垂死挣扎的他,也没有受人呵护、天真无邪的她。他们的故事里牵扯了太多的人,赔了太多的血……
。
她更不知道,一百多年的时光里,在茫茫人海中找不到目标、寻不到方向,只有一个信念支撑的南风,到底怀了多大的决心、苦恼、愤恨、不甘,去寻找消失的南风。凭什么他会认为她能出现在他面前?凭什么他能相信她还爱着他?
南风忘记了他,但她能猜到,曾经的明鸿公子赫连衣,一颦一笑,应该如春日的阳光一般灿烂,如秋天的流水一般多情,如黑夜的月轮一般皎洁,如名贵的宝石一般耀眼。他的画他的诗,他的文章他的字,都是世人追捧的瑰宝,他挥毫的时候,一定顾盼神飞,潇洒恣意。
西洲送她的芍药花啊!
花如此,人呢?
南风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把芍药花抢了过来。
芍药花,又叫将离草,好好的花,怎么有那样的名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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