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南风体力的的考验,都是对西洲身体的折磨。
他顿了顿,手附在她的手上,说:“南风,我告诉你个秘密吧。”
“谁要听你的秘密?”南风咬着牙说。悲伤的气流冲的她头昏眼花,眼眶里的水花止也止不住地往外蹿。
她把他抱的更紧,脸颊贴着他的额头,感受他异于常人的体温:“你就是赫连衣,是孤魂野鬼一样飘荡了一百多年的明鸿公子,对不对!”
“你这个傻子,你找我做什么?你……你要我怎么救你啊……”
西洲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扶着自己的胸口,说:“我活了一百三十多年,有自救的办法,倒是你师父,他怕是撑不下去了。南风,咳咳,我……我知道你担心他。你去帮他吧,然后回来找我,带我走。”
素尘生死难料,西洲生命垂危,南风真的难以抉择。
“我知道。”
“你知道?”
他的一声“好”,反倒惹得她不安起来。他答的太痛快了,有些轻诺寡信的味道。
南风不想离开西洲,但素尘也需要她。
“你果然……猜到了。”他苦笑。
“一百多年,你孤独地生活了一百多年,被恶鬼追杀,被臭道士追杀,被人当成异类喊打,就是为了……为了找我吗?”南风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哭腔了,“你这个傻子!”
他轻笑,身上的痛让他眉头紧皱:“我……唔……我其实不是寻常的人。”
有女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