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被他禁锢着手腕,却贪恋着他的依赖不愿挣脱,安慰他说:“我哪里都不会去。外面凉,你且回屋等我,我给你熬了药、炖了粥,这就给你送上去。”
西洲乖乖地应了一声,但并不行动。松开南风的手腕,还要站在原地,一眼不眨地望着她、等着她。南风知道劝不了他,便赶紧去厨房,将药和粥一起盛好,将他哄着回了房间。
南风看见周围的人投来诧异的目光,却有点……有点……得意,至于为什么得意,她也说不清楚。
他的脸上还带着点点血渍,让本就苍白的脸庞显得更加惨不忍睹。南风打了一盆水,浸湿了毛巾,慢慢给他擦拭双手和脸。
他的手指修长,中指和食指的侧面有薄薄的茧子,有些粗粝,却不扎手。手掌轻薄,不经意就能摸到坚硬的骨骼。那是一双能写字画画的漂亮的手,你能想象的到这双手舞动时的神采,一定像踩着节拍的舞女,像纵横草原的骏马,像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
可惜,它的温度几乎不能昭示它属于一个活生生的人,干透了的鲜血黏在上面,除了让人心疼之外,没有其他作用。
南风只当他怕苦,使小性子,劝他说:“生了病哪有不用吃药的?你昨天咳得昏过去,把我吓坏了知不知道?快喝了,然后喝粥。我炖的粥可好了,粘稠稠的,凉了不好喝了。”
他“从善如流”地接过药碗,闻了闻,又浅尝了一口,说:“人参,五味子,熟地黄,首乌,嗯……还有鹿茸。这么多药材,你花了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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