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
这其实得益于裴紫鸢。
时曜正怀疑的时候,裴紫鸢就给了他肯定的答案,尽管他不清楚裴紫鸢是从哪里得知的这些,但他是信她的。
信她,所以在他的怀疑得到她肯定时,他就着力去查了。
只要认真去查,自然能查到。
当年的事毕竟不是时任亲力亲为,即使参与那些事的人很多都被时任以各种手段解决了,但还是有个别的人还活着。
譬如时任的心腹,时家的那位大管家。
是人就有弱点,有弱点的人就很好控制。
比起裴紫鸢的了然于胸,时凌和叶语则有些疑惑,不明白时曜这是要做什么。
但无疑,两人都因他的开口松了口气。
时任能想到叶语如果有完整的录音,不会等到现在才拿出来,时凌当然也能想到。
他们松口气,皆是因为对时曜信任。心里清楚时曜既然此时开口,应该有别的法子,或者说,他手里有别的证据。
若说刚才时任有点不安,心中有点着急,也就是有点而已。
直到时曜开口,时任才真正的慌了。
他以前忌惮时倾,如今忌惮时曜。
甚至可以说,他对时倾还不及对时曜的忌惮。
时倾好歹是他的儿子,对他还有些亲情;时曜不同,时曜是他的亲孙子不假,可这些年时曜都生活在海城,与他根本不亲近,就算偶尔碰面打招呼,时曜对他也很客气,就像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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