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要朕慢慢教他,之前学的东西都搁到哪去了,让朕以后怎么放心将这份帝业交到他手上!”
“好了,”皇后轻笑着替顺成帝顺了顺后背,指腹力度轻柔,“皇上才登基一年多,怎么就想着身后的事来了,太子日后历练的机会还多着,怎能凭着这一次失误就定性呢,总要给年轻人机会不是。”
若是旁人说出这样一番话,皇上必然大怒定罪,可这话出自皇后之口,倒令皇上展颜。
顺成帝的怒气渐渐平息下来,双手揽在肩头那双莹白的柔荑上,拉着皇后坐在自己身边,沉默了良久才道,“晴儿,你可怨朕?”
皇后不解的望着顺成帝。
顺成帝端起皇后亲手斟的茶,目含戏谑,“朕当初没有册立你的言儿为储君,你会怨朕吗?”
皇后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笑问,“皇上这是逼着臣妾妄议朝政吗?”
“朕是在和妻子谈儿子们的事,不干政事。”顺成帝道。
皇后淡淡一笑,吐气如兰道,“皇上这般做决定,定然是有做这般决定的道理,文谨也好,言儿也罢,都是臣妾的孩子。臣妾抚养了文谨11年,早将他视如己出,当做自己的亲儿子了,他脾性温和宽宥、勤勉上进,想来日后定然不会辜负了皇上期望的。”
顺成帝意味幽深道,“可若要坐上朕这个位子,靠宽宥和勤勉可不够。”
皇后轻笑,“太子做的好不好不是还得看皇上您这做父亲的吗,两个儿子都成年了,臣妾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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