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放置这三张床,秦启正躺在中间的床上,眉头紧蹙,方郁站在床边,正拿着湿帕子净手,见到有人闯进来,十分不悦。
“这是谁家小姐,怎么乱闯进来!”
方郁是太医院最年轻的医者,周太医的徒弟,二十多岁,生得文质彬彬,一皱眉头,有种教书先生的范儿。
孟倾城摆手道,“在下心急,方太医见谅。”
“有心疾也不能这样,”方郁指着她,“你这姑娘怎么……”
你才有心疾,你全家都有心疾!
孟倾城不理睬,直接走向床边。
秦启紧紧阖着双目,面白如纸,额上渗着豆大的汗珠,他的手肘和脸颊都有擦伤,身上盖着布单,上臂缠着厚重的绷带和夹板,想必伤处已经被正骨处理过了。
孟倾城撩起他的衣袖,手指按在他的脉搏上,见脉象平稳才安心下来。
秦家人中秦启算是重情重义了,虽说她和秦启没什么交情和瓜葛,但倘若他为了找自己而落下马,摔出个三长两短来,那她的心里也不见得有多好过。
她本想摸一摸他上臂断骨的伤势和正骨情况,但考虑到古人口中的礼节和男女大防,也作罢了。
“方太医,秦公子的断骨伤怎么样?”
方郁不答反问,“你是谁?”
“敬安侯府孟倾城。”孟倾城微微点头。
方郁恍然大悟,哼道,“你就是孟家二小姐,难怪这么……”不知礼数。
孟倾城自然猜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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