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舟点头,沉澈的目光掠过她漂浮着迷蒙般的双眼,没再问下去,即使猜测再多,适合而止也是最基本的礼貌。
“康义伯杜信说起来是个伯爷,却一无所长,爵位是祖上有功绩世袭的,世袭三代,到了他这一代以后便断了根本,子孙想靠着伯爷的爵位闲散度日都不成,所以只得依靠大家族,求的便是一世安稳。”谢沉舟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孟倾城不止一次注意到,他腰间的两块玉。
古人喜爱佩戴玉饰不假,但一般人都佩戴一块玉,象征自己身份和地位,而谢沉舟却佩戴着两块,都是上好的羊脂玉,形状却略有不同,繁复纹路刻画清晰,一块较大一块较小,有点像是龙凤玉。
对于出门戴两块玉这种土豪行径,孟倾城可并不觉得他这是炫耀什么,里面肯定是有什么特殊意义的。
谢沉舟注意到她的目光,轻薄的唇微微下沉,“你在看什么?”
孟倾城连忙摇首,“没有,没有,你继续说。”
谢沉舟低头,用袖口微不可查的盖住的玉佩,才继续道,“杜信庸碌无能,他的儿子却不是庸碌之辈,杜铭奕十二岁参军,十四岁凭借自己的能力当上了百户长,十五岁擢升到千户,在这之前,他从未提过自己有个伯爷的父亲。”
“听你这么说,这杜铭奕还有几分骨气。”孟倾城笑道。
这年头,不拼爹的人不多了。
谢沉舟不置可否,“他的父亲确实也没有什么值得他炫耀的,年少的杜铭奕有几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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